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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扬:栉风沐雨 逐日飞扬
日期:2017-07-17 作者:热科院 白菊仙 陈影霞 来源:农业部

  当我们慕名前往热科院离休干部屈扬家中拜访时,眼前这位气质儒雅、风骨铮铮的老军人,虽已年逾九旬,却依然风度翩翩,谈笑风生。他亲历了祖国近一个世纪的风雨磨砺,见证了中国共产党在民族存亡之际力挽狂澜,扭转命运,团结带领中国人民有尊严地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的伟大历程。屈扬,河南唐河人,生于1926年,曾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院校政治理论教师、中学和高校语文教师,1986年从热科院《热带作物学报》等科技期刊编辑岗位光荣离休。2015年荣获中共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颁发的“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纪念章。

救亡匹夫责投笔启征程

  屈扬12岁时,“七·七”事变,日本帝国主义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唐河县城从1938年到1940年遭到日机3次轰炸。八年抗战期间,唐河县沦陷4次,他就读的中学多次停课,一度搬迁。日本军国主义的残忍暴虐与国民党军队的腐败散漫给中国老百姓带来了双重灾难。而共产党坚决抗日,爱国亲民的形象让屈扬肃然起敬,共产主义信仰在少年屈扬的心中悄然播下了种子。

  “我记得,学会的第一首歌就是共产党人音乐家马可在那个时候教唱的抗日救亡歌曲。”屈扬说:“从那个时候起,我不仅对共产党心生敬意,更有种亲人般的亲近感。”

  1944年,日寇为挽救在太平洋战场上的颓势,决定打通中国大陆南北交通线以便向东南亚运输战争物资,于是当年4月起发动豫湘桂会战,有感于“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和“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先贤遗训,正读高二的屈扬,毅然冒着寒风大雪奔赴四川入伍,参加抗日青年远征军。由于缅甸失守,中国彻底失去了滇缅公路这唯一的陆上交通线,青年远征军不得不从被誉为死亡航线的“驼峰航线”飞越驼峰来到缅甸。1945年4月屈扬随军入缅后编入新一军,屈扬和他的同学们在酷热潮湿的缅北热带雨林,接受了三个月异常艰苦的步兵训练。7月,部队奉命回国。9月,全军进驻广州,接受日军投降。抗日硝烟方散,内战烽火即起。这一剧烈变故,引起屈扬内心的剧烈斗争。于是他逃出沈阳军营,于1947年4月回到家乡母校复学。后因时局变化,学校停课,屈扬住在农村老家。1949年3月,屈扬夫妇一道进入桐柏军区军政干校学习并留校工作,屈扬任政治理论教员。

  1958年,中央决定开发北大荒,军校根据中央军委指示,号召干部、学员报名去北大荒屯垦戍边。铁了心要去挑战艰苦的屈扬连续写了3份请示,申请加入开发北大荒的队伍,最终获得领导同意。

  五年北大荒的垦荒生活,成了屈老人生中最为艰难的一段岁月。虽然事先有思想准备,但是只身带着两个幼女来到北大荒的屈扬,对那里的情况仍然是大吃一惊,环境荒茫,亩产量低,老鼠成群,物质匮乏,口粮基本上是豆秸。为了做好宣传工作,屈扬日夜加班,有一次为了办《秋收报》,6天6夜没有上床睡觉,困了就趴在桌子上休息。由于屈扬同志工作努力、吃苦耐劳,连续四年获得了北大荒“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

汗撒宝岛家热土育桃李

  回顾自己在热科院20多年的工作经历,屈扬感慨良多,他说:“当时,我们的工作条件不好,但是我们这一代热作人凭着一股韧劲,把这里当作自己的第二个故乡,坚守在祖国南疆这片热土上。”

  1963年,他积极响应党的号召来到海南儋州,成为热科院附属中学的一名教员。当时热科院正处于创业初期,条件十分艰苦,何康院长与职工们一起同甘共苦,决不搞特殊化。屈扬看在眼里,敬佩在心,他还时常鼓励同事们,要看到生活中美好的一面,多记住自己艰苦创业的使命和责任。

  1971年,凭借扎实的文学功底和优秀的教学水平,屈扬成为了热作两院中学教师培训班的教员,负责培训农垦十多个农场的教师。工农兵大学也曾请屈扬任教汉语课,并参与中英文组的工农兵英语教材翻译。屈老以其特有的为师之道,用自己的智慧启迪学生心智,在极其艰苦的教学条件下,为热作两院附中培养了一代又一代优秀的莘莘学子。

  1986年,因工作需要,在临近离休之际,屈扬服从组织安排来到湛江继续负责《热作学报》和《热作科技报》的编辑、核稿等工作。屈扬低调地对笔者说道:“人老了,比不上年轻人,只能发挥一下余热,多带带新人熟悉印刷流程,让他们掌握好热科院科技期刊的编辑出版工作。”

桑榆逢盛世流水觅知音

  “老幸逢盛世,国泰民安康。金瓯完可待,廉政日发扬。”1986年7月,屈扬同志离休,然报国之心未泯,事业情怀犹存。他决心与时俱进、继续学习,加深自己在诗词书画方面的造诣,将自己毕生对国家民族、热作事业的情怀融入到诗词作品中,争取留给后人以资借鉴的精神财富。

  谈起他的离休生活,屈老“神秘”地拿出了一个雕塑,“我之前在湛江市书画比赛获得了一等奖。”他开心地笑着说:“我画画,我爱人作诗,正好配在一起。”屈老夫妇真是一对让我们无比艳羡的神仙伴侣。

  从1993年开始,他和老伴一起走进湛江市老年大学参加诗词书画学习,屈老报了诗词班,牛轶凡报了书画班,写诗作画,琴瑟合鸣。牛轶凡阿姨说,她参加了老年大学收获颇丰,可陶冶性情。屈老认为,诗词书画的学习与创作是一种心旷神怡的精神享受。学习最难能可贵的是坚持,屈扬夫妇一直学了3年,每周都要去一趟,一次上两小时的课程。后来,由于前往参加学习的老同志越来越少了,有着60多年党龄的牛轶凡担心给单位添麻烦,不再要求派车,而是夫妇俩自己乘坐公交车坚持上课。

  谈到诗画配,屈老颇感欣慰。他说:“我们离开工作岗位了,但不应置身于社会生活主流之外。我们虽年事已高,不能再为社会直接作贡献了,但作为共和国的老战士,在精神上还应当保持激浊扬清、扶正祛邪的战斗气概。”

  2012年,屈扬夫妇的书画作品参加了首届“热作杯”离退休人员书画摄影巡回展。屈老的书法和国画极具功力,其二等奖书法作品《南宋·梁英均与宋元恩书》,小篆书法精要已得,线条婉约而畅通,肥瘦得宜,古老古掘;其二等奖绘画作品《雪后雀嬉》,传统与创新结合,渲染与笔墨相妍;既得国画传承心经,又能笔录生活情趣,雅中得乐趣也。由其夫人牛轶凡绘画、屈扬老师题诗的工笔荷花《高洁》获得了绘画类二等奖,夫人牛轶凡所绘之红荷绿叶,工笔线描匀称中见细腻,游丝中有韵律,加上红荷层层淡雅渲染,“高洁”名符其实。屈扬夫妇二人已然将大爱寄情于诗画作品之中,水乳交融,无法分离。

余热献神州妙手著华章

  屈杨,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是广东省湛江诗社社员、中华诗词文化研究所研究员。离休后的屈扬,把自己的专业特长和优势发挥到极致,他笔耕不辍,写下了大量的诗词、书画作品。其诗词作品散见于《中华诗词》、《中华诗词年鉴》(2004)、《中国年度诗词选》(2005)、《中华诗人年鉴》(2007-2008)等诗词期刊和选集,并多次获奖。应笔者强烈央求,他给我们展示了自己的获奖证书:“中国长城文学奖三等奖”、“全国老年诗文书画铜奖”……所获得的奖状竟厚得如同一本书,甚至有一些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曾见过。

  2016年还出版了屈扬个人诗集《岁月遗痕集》,该诗集结集了200多首诗词,写作时间跨度60多年。这些诗大体反映了诗作者作为一名普通平凡的知识分子在大半生中目睹的时代更迭、社会变迁和个人的生活经历、悲欢离合,以及与逆境和苦难不屈斗争的顽强拼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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